嗯, 也或許是長時間地累積了終於累到能夠沾床就睡了. 沒有失眠, 雖然開始做夢了.
昨天喝了點酒, 十二點后在床上睡著了.
做了很久違的夢.
上半夜
夢里是最近想起來的送過唯一情書的那個少年. 熟悉的田埂不算干凈的雜草地彼此的相對無言等等等等.
我喜歡過那麼多, 入夢最多的竟然是這個不是初戀不是最喜歡也不是心結等等的少年. 總是夢見或是他挂在樹上把當做彈丸的什麼果子往我身上招呼, 或是夢見在熟悉的田梗上推推搡搡一個摔進清澈的小溪一個摔進混濁的池塘, 或是夢見在這樣那樣的地方你錯過我我錯過你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我總覺得那少年不是我的愛戀而是我那一年半中的印記, 記憶, 標簽, 童年.
我又一次夢見他, 我們雙雙躺在不算干凈的雜草地, 我閉著眼聽著他說些什麼, 在夢里能感覺到青草的味道, 但卻不能記住他說了什麼, 騰地起身把他甩在身后了.
不記得夢中發生了什麼, 夢中也絕不可能變成現實. 這一場不知所謂的愛戀早在我還可以被稱之為少女的時候就被我一點余地不留的扼殺.
下半夜
是一場很難表述的夢.
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做過那樣的夢. 夢的主角一般是我自己, 配角是我曾經從骨子里恐懼的某种蟲子, 螞蟥, 而夢的內容來來去去大同小異都是被螞蟥爬滿全身的我無助的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在自救而已.
從我有記憶開始, 或是隔幾天或是隔幾個月或是隔一年或是隔幾年, 沒有任何規律地總會做這樣的夢.
直到我對這种蟲子沒有了心理陰影.
很奇怪我下半夜又做了這樣的夢. 夢中的蟲子進化得更加無孔不入繁殖迅速反反復復. 雖然我在這樣的夢中早就習以為常好像沒有恐懼應對自如. 但醒來后還是悵然.
上一次做這夢早就不知何時.
無論是什麼樣的夢其實沒關系.
不再失眠真的是好事情.